在一个屋子里互相照应着较为稳妥。咳咳,我等告辞。”
其音落,离朝想说些什么,但是宁苏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堵了她的话后就急匆匆离开了。
当然,离朝不是想和君姑娘分房而居,而是——这屋窗子破了,深秋之际冷风嗖嗖的可是要人难过。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比较担心似乎体有寒症的君姑娘。
皱着眉,离朝看了看旁边挂锁的屋子,思量着打破这扇门,她做几天工能赔得上……
“我无碍,练功打坐一晚便是。”
看出了她的想法,挽君衣淡淡地说了一句,旋即迈步回了易江轩。
如此,离朝也只能打消搞破坏的念头。
“君姑娘,我在凳子上打坐就好。”关好门,她先行出言,将床榻让给君姑娘使用。这床榻有帘,许是能挡些冷风。
对此,挽君衣没有推拒,因为晓得拒绝了,这姑娘怕是又要胡思乱想,遂诚恳地道了声“谢谢”。
之后二人也未多言,各自打起了坐。
不知过了多久,呼啸的冷风渐渐停息,屋子也不再那般昏暗,清晨的阳光钻过窗上的破洞,飘落在若初雪般的女子身上,轻抚微颤的睫毛。
挽君衣缓缓睁开了眼,徐徐流出一口气,亦作了内功的收式。
虽是一夜未眠,但也因着内功消却了疲乏,她的面色属实不错,连带着心情也轻松许多。
抬眸看向对面,没有见到挺拔的身姿,而是见到趴在圆桌上显得有些疲惫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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