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她也是一身酒气,醉了酒也是蛮不讲理。
这二人之言个顶个的无赖,又毫无退让之意,似乎只有以武力解决此间争端这一条路可走,但……
一个穿着墨袍、头戴高冠、面负薄纱,仅显露嘴唇的宦官自曹满身后出现。其蹑步却无甚惧怕小心之意,走到两方中间,对两方作揖拱手,捏着嗓子道:“二位主稍安勿躁,贱奴有一法子可解决此事。”
“说。”曹满的语气甚是不好。
“既然二位主都不愿退步,不若就在此处共同审问这刺客。贱奴斗胆猜测,二位主通透,应是不愿因此事而生得嫌隙,搅和了五国和谈……”
宦官此言劝动了曹满。
但宁苏觉得这恐怕是正走在对面人的布局之中,她垂眸看了眼地上装死的蒙面刺客,心中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古使臣,您可是不喜贱奴的法子?”
闻言,宁苏咳了几声,说:“怎会,如此思量周全的法子,我自是应的。”
“那就先看看这刺客是何模样罢,就劳烦古使臣的人动手了。”听这话,曹满嘴角微勾,甚是急切。
宁苏面上依旧淡定,给了白面一个眼神,白面上前将“装死”的杀手提溜起来,扯下他蒙脸的黑布,又将手中灯笼凑近。
只见刺客双目圆瞪,脸颊内凹,嘴唇微张,嘴角还淌着黑血,俨然死了,且是刚死不久。
再观其相貌,粗眉圆眼,鼻头宽大,络腮胡连鬓,肤色黝黑,可以说长相甚为粗犷,十分有大漠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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