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挽君衣思量了几息,转过身打算去找找,虽然她也只是远远地瞥了一眼冒烟的地方。
很凑巧,她们刚准备离开,就看到宁苏和鬼面拐了个弯向她们这边走来。
还未来得及打招呼,宁苏就抢先一步笑道:“两位来得正好。”
……
仵作大汗淋漓。
他验尸的手有些抖,手里的工具都有点拿不稳,但还是在顶着压力按部就班地验尸。
有三道强烈的目光黏在他的身上,皆是带了点威胁的意味。也正是这三道目光让仵作紧张兮兮。
死的是个八字胡麻花辫的男子,年纪约莫是在三四十岁,死因可能是腹部的刀伤也可能是毒药,毕竟这死人面色已经发了黑,但也可以说是被烟熏黑的。
另外,其身上除了崭新的烧痕外没有其他外伤,指甲也完好,死时应是没有挣扎。
验是验出来了,但仵作不是很敢说实话,他能察觉得到这几位“老爷”想要的答案皆不一样。当然,他该是听曹督公的,可曹督公想要什么答案呢?
其自然猜不透,是以在曹督公问验得如何的时候,仵作支支吾吾的。
“回督公……应是,死于刀伤……”
“应是?”曹满未说话,北炎使臣如嫣倒是轻轻一笑,将这二字衔在了唇边。
“是啊,怎能如此不确定,你再仔细瞧瞧,到底是不是死于刀伤,又是什么样的刀所致?”
这话可是深意满满,明显是有针对北炎的倾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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