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平静。
至于其他人。太行宗本是道家门派,自是有一套平复心神的法子;百灵宫两位随行长老本就修习音攻之术,又怎会受其影响;藏锋门可是习惯于愤恨,是以无甚大碍;说剑盟又是个见多识广七窍玲珑的,什么情什么怨的于他们心中一点也不重要;名士楼第八和第九倒是性情中人,反应颇大,但也好歹为宗师不会像小生那样失态。
但最平静的还属三人,一是武功高深莫测的武林盟主连恒行,二是在与不在无甚差别的名士新楼主相胥,三便是被颜兮绫狠打的江曌。
就连颜兮绫自己都受唱词影响而神情显露凶利,江曌倒好,表情就像被刻上去的,一点变化也无,只是脸色愈加惨白。
说来,江曌自站在论英台上时脸上就没有什么血色,只是众人被她的武压震慑,遂忽略了江曌的状态如何。
与江曌越打越近的颜兮绫看得清楚,本来都烧上眉睫的火,在觉察江曌皱了下眉的时候,终究还是平息了。
颜兮绫依旧压制着她,没有一点手软,只是在两把剑叮当作响的时候,她悄悄地开了口,问她“怎的回事,你如今为何……这般弱”。
她是想关心,可话到了嘴边就成了嫌弃,还带了点挖苦。
闻言,江曌看着她,目光中什么也没有,她只是抿着唇,然后迸发真气挥了一剑,将颜兮绫推开,竟是连一句话都不想与其说。
颜兮绫可不是气极,咬了咬牙,恶狠狠地唱出最后一句:“红烛跃兮作喜裳,儿郎迎兮心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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