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被邪道抢先了一步。不过他们没抓到人,那位继承人很机敏,早早地就转移了。”
许是回忆起当时的情况,白卿的注意稍稍被转移,身体也因此渐渐的放松了下来,心跳也不算慢地恢复如常。
“是吗。那师姐打算如何找到那位继承人。”察觉到白卿的变化,挽君衣的笑容也渐渐淡了下去,不过倒是将她抱得紧了些。
白卿自是也有所察,笑道:“先不说这个,师妹不打算放开师姐吗?”
“嗯,不打算。”
“你倒是干脆。可师姐我被你勒得很是辛苦。”
“那又如何?”语落,抱得更紧了。
白卿一愣,旋即无奈失笑。
“我倒是很好奇,师妹何时变得这般粘人了?”
“我一直如此,只是师姐从未真正了解过我。”
白卿又是一怔,竟一时无言以对。
见其沉默,挽君衣便怏怏地放开了她,接着一溜烟儿离了白卿身边,又坐回了桌前,捧着书看起来,好似方才什么也没发生。
见状,白卿苦笑一下,将地上的倾雪剑捡起、归鞘,又挂在墙钉上,随后才施施然走到桌前,坐下。
挽君衣专注于读书,好似白卿不在面前。
白卿自己倒了杯茶水,又往她的杯子中填了些,旋即以杯碰杯,如饮酒一般一饮而尽,好在是温的。
但挽君衣还是不免心揪了一下,瞥了她一眼,见白卿挂着笑,无事,便又急忙垂眸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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