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榔头凿棉花一样,任凭这位影刀大哥一手刀法使得如何出神入化,也砍不到这个站都站不稳的醉鬼,甚至有被其戏耍的嫌疑。
这离了阵法的影刀可不被理智束缚,本就失了兄弟痛彻心扉,如今还被一醉鬼戏弄,可不是要气得七窍生烟,这手底下失了章法愈加凌乱狂躁,疯狂到宁愿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
然而,喝醉的离朝真像是一根野草,风吹哪边就往哪边倒,身体柔软的仿佛没了骨头,再者这家伙只顾躲闪,一点反击的意思都没有,让影刀无处撒火,以至于憋火憋得气息紊乱……
“嗝~兄台你出完招了?”见影刀气喘吁吁地停下攻势,还举着刀死盯着自己不动,离朝打了个酒嗝,问了这么一句。
影刀一听,好家伙这是在明说让着他?气得锯齿刀直发抖,他当即咬牙切齿地回了句“是啊,你快他娘的出招”!同时心下盘算如何在她出招的间隙砍了这厮的脑袋。
可惜,在他同意醉鬼出招的一瞬间,败局已定。
出气出到棉花上,还顺便扰乱了自己气息的影刀,压根是没想到这醉鬼的剑如此之快。其话音还未落,醉鬼手中泛着青光的剑就斜入他腋下,旋即浊气还未吐出,影刀就觉自己肩膀有撕裂痛感,待气吐出神回营,眼前已是房梁……
“诶?”
轻轻一声惊疑,下一息风声冲击耳膜,随后紧接“哐嚓”一声巨响,木桌连着骨头一同碎裂,而他亦是直接昏了过去。
就是这么一声,使得战局风云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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