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秒前的自己——他脑袋上、肩膀上落满了松针,正在抖落,倪坤也差不多,碧瑶就比较惨了,因为她抱头蹲着,大量松针从天而降,差点把她给埋了哈哈哈!
胧月依旧是原来那个打坐的姿势,头顶也有些落下的松针,但比较少。
碧瑶起来了,挂着满脑袋的松针,一脸哀怨地看向胧月:“你搞什么啊!”
可以确定的是,我方人员都没事,而那几十个敌人,无一例外,全都痛苦地躺在地上,到处打滚,我仔细看了看,尼玛,这么残忍,他们的脸上、手上,包括穿着西服的上下肢,都密密麻麻地扎着松针,有的甚至比刺猬的密度还要大,我都找不到哪个才是那个鬼见泣了。
嗯,密集恐惧症患者表示,画面有点恶心!
“这、这就是暴雨梨花针吗?”我皱眉道,关键没看见发射的过程,无法想象,这么多松针,是从什么角度发射出去,命中敌人的。
胧月睁开眼睛,看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嗯,还行,打完收工!咱们走吧!”
渐渐的,周围敌人的哀嚎声变弱了下去,大部分都不再动弹。瘫躺在地,只有少数两个还在尝试爬出战场,不过爬了几步,也都扑倒在地。
“都扎死了么?”我问,“说好不杀人的。”
倪坤走到一个黑衣人身边,附身从他脸上拔下来三枚松针,仔细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他脸上的针孔,摇头道:“扎的很浅,照理说并不致命。”
“他们没有死,只不过被麻醉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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