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课间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时机，走到于凛面前，把眼霜还给了他。
    他对我的到来表示很诧异，因为平常都是他主动走过来找我，如今却是我来找他了。
    我撒了谎：“我天生阴阳眼，用不着牛眼泪。”
    简短，点题。
    他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
    我伸手：“手机给我。”
    这点他倒是乐意。
    我拿过手机，打开相册。
    昨晚水鬼和我说的话。让我记忆深刻。
    她要我好好看看自己女装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照片的角度，像是偷拍的。而过分的是，“我”太敏锐了，察觉到有人偷拍，并且转过脸来，对着镜头嫣然一笑。
    害，水鬼姐姐你还能再风骚一点吗？
    这笑容。真让人毛骨悚然。
    ‘好好看，仔细看。’
    怎么看？
    看来看去，除了觉得“我”笑起来太有水鬼倾倒众生的风骨之外，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呀。
    等等，这张脸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儿见过？
    想不起来了。
    先把这些丢脸的照片删了，再说吧。
    “哎，你做什么呢？”于凛立马站了起来，挺紧张这些照片的。
    我一边删就一边说：“你跟踪我？”
    于凛：“？”
    我：“带着你姐，一起跟踪我？”
    他露出了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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