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服?
我继续听下去。
“虽说这千年来,女子的模样一变再变,守的规矩也不再如前。可我仍记得那年的规矩,男女授受不亲,女子不能在非夫君之人面前露面。这头巾正好,挡住了我面容,也能让我能与你自然相处,所以我并不觉得它是累赘。”
听完这番解释。我笑了:“那你肯定是养在闺房里的大家闺秀。”
“是。”
我就说嘛,要是低贱如浣纱女,又怎么可能蒙着脸去河边洗衣服?
但如果是这样,那当年那道士将她从深闺里劫出来害死,肯定费了不少功夫,说不定还想害得她家破人亡。
我问:“对了,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闲着也闲着,要不,你也坐下来,说说你的故事?”
我拍了拍沙发。
但她并没有打算坐下。
“过去已经过去,故人已死绝。再论是非也毫无意义。更可况,我的故事也轮不到你去唏嘘!”
唏嘘?
这位大姐你想多了吧?我会唏嘘什么?
但想了想,人死就是最大的悲剧,她说出来,我最多也就同情一下,也就是她说的“唏嘘”感慨,也无法穿越时空去改变千年前的故事,那说来也确实没什么用。
高傲的人。谁会愿意活成他人口中的同情对象?
“那成吧,你不想说就不说吧。”我笑笑,问:“那你现在来找我,有什么打算?”
论她跟我的仇怨,现在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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