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又是为什么?”
“我们不渴。”我爸一脸严肃,并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就是这么简单。”
柴青云:“……”
我舔舔嘴唇。
来这里闯荡半天了,期间滴水不沾。说不渴是假的。
可现在没有一个人看得穿柴青云是正是邪,所以也不敢轻易服用他递过来的任何东西,只是我们这么“义正言辞”的拒绝,不知道柴青云是否看出来了?
我想,除非是瞎子,否则都能看得出来。
柴青云不瞎。
但他也没有追究个为什么。而是就此作罢,转移话题,跟我爸、和山羊胡谈起了准备要办的法事。
一切,看起来宛若太平。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人事部部长来到了。
人事部部长是个中年男子,在这里做事的人看起来,长得都差不多。
山羊胡一见到他,就马上双眼放光,恨不得全都黏在这部长身上去!
“馆长,您这么着急地把我叫来,是要我做什么?”人事部部长问。
柴青云指指山羊胡:“给胡先生办理转正手续吧。”
“给他?您不是说……”人事部部长十分吃惊,有些话差点脱口而出,但他很快就聪明地把话给吞回去了。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明白了:柴青云并不待见山羊胡,来殡仪馆工作七个月了,仍然不得转正,恐怕已经在辞退边缘了!这意思,柴青云应该跟人事部部长提过,否则人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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