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么说。
我们都没这么说。
山羊胡向他解释道:“我们也不敢下定论,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女子和柴馆长有关系。如果你一定要个推论的话,很可能是柴馆长因为无法接受爱人的离去,所以使用了一些手段,将她留在了馆里。而这事和殡仪馆内的风水有没有关系,那就另说了。”
阿祥摇摇头:“不可能是馆长做的。他可是在我面前中邪了!”
“那可能是,被这女鬼操纵了。”我说:“如果一个平凡人与鬼同行久了,很容易被鬼迷惑心神,做出许多不可理喻之事。现在想想,能够改动观音像的,殡仪馆里也没有几个人能明目张胆地做到,可能,就是柴馆长明着来的。”
“明着来?”
“他找个借口。不就能光明正大地动工了吗?”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刚来三个月……”阿祥尴尬地低下了头。
山羊胡也尴尬地低下了头:“我来了,也没经常在馆里呆着……”
所以,挪动观音像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
我跟阿祥说:“要不,你打电话再问问琳姐,或许她知道,是谁挪动了观音像?”
“好。”
阿祥又打了电话。
但这一次,他脸色变了之后,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把电话开了扩音,那头传来琳姐略带高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