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挖个坑,日后出什么问题,就全赖在我这新手上。
怎么觉得自从接了阴阳筊之后。就成了所有人的枪呢?
指哪打哪。
但出事了,全都能赖我这把枪不好用。
我现在只能看着二姑的活,只见她缝尸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一针穿上、一针穿下,而是有花纹的,基本上每穿一针就打一个结,就跟街头鞋匠补鞋的方法一样。
我琢磨了一会儿,这就上手了。
没过一会儿。堂弟怀远就扶着他爸,也就是我大伯,从后门进来了。
这时的大伯精神看上去稳定许多,就是面无血色,看起来很憔悴。
他走到二爷爷面前,低声:“二叔。”
二爷爷哼了一声:“现在知道叫我二叔了,刚才怎么不知道叫我二叔?”
大伯脸色尴尬。
“懒得追究你,说吧,你爸这是怎么了?我查看了你的屋,你没事,你婆娘没事,你娃子没事,就你爹,五马分尸!这就是冲着他来的,你说,你爸做了什么事,惹到人家红煞娘子去了?”
“这就得问吴不准!”大伯恼恨地看向我!
我不动声色,继续穿针引线。
二爷爷看了我一眼,又回头说:“你家的事,跟不准有什么关系?”
大伯咬牙说:“昨晚,就是他把红煞娘子带到我家的!”
二爷爷看向我:“不准?”
我哼了一声:“不是我带来的,她是跟燕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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