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他就说不出话了。
一条血色蚯蚓从伤口中钻出,朝公鸡爬去。
一条、一条,又一条。
我没数有几条,反正钻出一条,就有不少黑血从伤口里流出去,我的脚就消肿一点。
直到我的脚恢复如常,而且也没有蚯蚓钻出来,我这才在死鸡身上画上定身符,抬头对山羊胡说:“烧了。”
“哦哦!”早就看傻了的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火盆拿过来,以纸钱纸屋为底点火,我再把公鸡扔进去,阴气触火即燃,很快就把公鸡烧成灰烬!
“刚刚那是什么?”山羊胡问。
我说:“死人蚯,专门吃人血肉的。如果不是有你们及时相助,恐怕我很快就要被他们吃成空架子了!”
“师侄客气了。”山羊胡笑着问,“话说,人骨风铃的晦气事,你解决了吗?”
“儿子!”就在这时,大门处响起了我爸的声音。
他总算赶来了。
大半夜的,儿子拖着致命伤出走,他到现在才赶来?
我脚伤都治好了,他才赶来?
我们真是亲生的?
但不管怎么样,我都已经做好了跟他解释我是如何治好脚伤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