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就走!”
说完,就抱着孩子出去了。
那孩子,是堂哥怀安的,一岁。
而怀安堂哥,今年十七。
嫂子,十六。
乡下人,结婚生孩子的早。
这一对比,我十五的,好像毛也长齐了……
空气中,弥漫着大写的尴尬,刚才的话题,姑且算过了。
大伯依然在纠结:“可是不对呀。人家在墓里帮你们引路,是好意。怎么跟到我们这儿了,她就要掐死不准了?”
二爷爷再看看我脖子上的指印:“看指印,是男的。”
我爸支支吾吾说:“那、那就可能是有个男鬼暗恋那鬼新娘,见鬼新娘帮我家不准,就吃醋了,吃醋了就要掐死我家不准。”
现在我只想说一句:
爸,您以后少陪我妈看狗血言情电视剧!
这太扯淡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帮你圆了!
二爷爷挥挥手,让众人都别再说话了,他仔细地看了看地上的水痕,冷静道:“红煞是鬼新娘,但这东西明显是从水里来的,不是红煞。但不准他爸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水里来的,很可能是跟着红煞来的。”
一口一个“红煞”,看来二爷爷压根儿就没信过我爸杀了红煞这件事!
二爷爷在家里的话语权是最重的,大家伙儿心里纵然有疑惑,但也不敢再辩论了,都认了他说的话。
大伯问:“您的意思是,红煞跟不准回来了?”
二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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