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大伯跑过来,一看他这样子就心疼得不得了,恼火地骂道:“吴大勇!你对我儿子这么使力做什么?”
“那你儿子还对我儿子使力呢!”我爸检查我脖子上的掐痕,同心疼。
二爷爷端了碗清水走过来,抬手让两人别吵了。
他烧了道符,放进碗里,最后含一口符水,喷在怀远脸上!
怀远马上清醒了回来,他迷迷糊糊地看着众人:“发生什么事了?”
二爷爷没回他,而是转过身来检查我的脖子,当他看到我脖子上的指痕时,脸色一变,吐出了两个字:“是煞!”
煞?
我顿时明白我脖子上是什么情况了。
一般的怨灵厉鬼掐人,留下的印子是黑中带青。
但煞掐人,留的可是黑中泛红!
这附近,也就某座山养煞了。
“是平顶山的邪煞!”二爷爷肯定了我的想法。
父亲撩开窗帘,透进来的亮光告诉大家,现在天还亮着呢!
“这平顶山上的邪煞,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厉害得多呀。”二爷爷沉重地说:“我们距平顶山有三公里远,但那些煞竟然也能跟过来,说明他们确实有点道行!看来我们得加快进程,把平顶山上那些邪煞清了,免得他们下山害人。”
我信你个糟老头子,这话根本就是在为盗墓合理化!你就还是贪图人家墓里的宝藏!
“不过还好。”二爷爷突然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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