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证明邑都城中孩童失踪案与茹慕钦毫无关系后,最开心的人当属齐小夫人是也。
就单纯听着由“小师叔”三字改编成的随意小曲儿,还有跟个勤劳的小蜜蜂似的在长辈身边打转的兴奋模样,要不是茹慕钦本质善良,想必如今的石墙壁上定会多上一个被数根铁钉钉住上下唇,然后任由旁人怎么扒拉,都扒拉不下来的活体标本供人欣赏。
近几天的管木子实属让人心烦。
不说将小只带坏,彻夜胡闹,扰的人无法安宁,就是毫无私人空间这点都令茹慕钦头疼了不止一两回。
这莫不是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
“小师叔,你不能怪我烦呀,我是来陪你的,当然要时时刻刻看住你,要怪也是怪你寻的这处山洞里没有遮拦,还害得我次次说话有回声。”
一张小嘴叭叭的能将死的说成活的,不顾小师叔看向自己的漠然,管木子厚着张脸皮和长辈套着近乎。
这近乎大概从十几年前的第一次遇见到近些日子她的不离不弃,说到感动之处,管木子还会恰到好处挤上两滴眼泪引起共鸣。
可惜,“饱受折磨”的茹慕钦早已练就成了一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看家本领,莫说共情,就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小师叔,你看我跟你可有缘了,你瞧咱们两个都带的有红绳子。”
拍马屁之路向来道阻且艰,但面前的困难都不足以阻挡管木子套近乎。
指了指小师叔身后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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