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破事儿都过去那么些年了,现在提起来干嘛晦气,晦气!”
不论从哪个方面说起,竹迪子对于年祈之此人都是能避则避,不能避就死命扯开话题,顺便在背地里悄悄诋毁对方一番。
这不在用气势镇压了小一辈的好奇后,竹迪子倒是为了自己的好奇付之行动,道,“你小子最近怎么了,该不会是没出息到缺钱了吧?”
“最近手头上是有些紧。”
坦然承认着自己对于钱财的迫切,明明被人鄙视到了尘埃里,季言叙还是觉得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其实我接手此事除了受人之托外,还是为了圆儿哥的安危着想。”
邑都城中,有关孩童失踪案的影响远比市井流传的严重的多,毕竟关乎城中未来,以及官家在百姓心中的绝对地位。
在昨日离开前,季言叙有从衙差的只言片语交谈中探听到一些不可为外人所道的秘密。
原来此次孩童失踪案与其说是一众江湖恶人的财欲熏心所为,还不如说成是位于庙堂之上的掌权人暗自谋划了一切来得准确。
从三个月前,季言叙便从各处门路中听到了些许有关官家病重一事,可有关官家的事情向来都是国之要密,又岂容他等平民百姓随便谣传。
可世间又何来空穴来风一说。
如今结合前应后果看来,倒是令季言叙想起另一件在邑都城中与双生子同等,让百姓们闻风丧胆的禁术。
有关邑都城的起源一说,无人知晓,但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