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外,倒是没有太多反应,平和的语气中也竟是对于质疑的无视。
毕竟从事这般行当要求的就是过硬的心理素质,外加脸皮厚。
“我哪儿听错话了,他是我爹,你刚才就是在咒我早死早超生!”
护犊子般将茹慕钦拉至身后,管木子昂起下巴就要来个兴师问罪。
刚才她分明听见,正是眼前这个坏家伙在草草看了眼小师叔的面相后妄下定论说小师叔乃是命犯煞星,这辈子注定无妻无子,老无所依,孤独终老。
可是小师叔面上的白纱从始至终都没有脱下,这人又看的是哪门子的犄角旮旯相呀!
“他是你爹?可你……”
也许是小师叔这些年保养的太好,也或许是管木子打扮的过于不精致,当看见面前气势汹汹证明他们就是父母关系的两人时,术士面上出现了明显的迟疑,目光也止不住在管木子束起的青丝上来回打转,惹得被打量之人跳脚回骂道。
“我爹身子骨打小不好,我从小为了赚钱把自己送去当童养媳不行吗!”
“可以,不过……”
见眼前的小个子应是个难缠的主,江湖术士也不想将过多注意浪费在不必要之人身上,所以在敷衍地点了点头,仍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刚开始的目标之上。
不知为何,面带白纱的男子总给人一种好骗,又有钱的错觉。
只可惜,再好骗的人跟前都会永远守着一个脾气暴躁,还鬼主意极多的厉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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