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有回来的可能吗?”
一小罐子的新鲜血液已经被收集,装好,拿起一旁早已备好的纱布,药膏,茹慕钦头也不抬地反问着。
良久竟是未曾再听见过身边的任何响动。
“……小师叔,您是知道我这些年的所有遭遇的,可我一个特例的存在并不能保证还有另一个特例的存在不是?”
偏着脑袋瞧了一眼茹慕钦,当下的管木子脸上就是连往常一直挂着的狗腿子笑容都不复存在。
她想着按照与旁人的日常相处模式哄骗上茹慕钦两句,可有的时候就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可她要是不睁眼说着瞎话,就小师叔如今的变态所作所为,可不得今儿个高兴了,开心了划拉她一下,明儿个不高兴了,想不开了划拉她两下。
若真如此,她还不如趁着自己被剥皮抽筋,大卸八块之前先将话给说开了。
“你真的觉得我此般作为,只是为了救活曼汀?”
面前管木子两眼无神,有气无力,却还颇有一副舍身就义的模样真的做到了十足,只是这幅大义凛然姿态看在茹慕钦眼中更多的就是一种小辈的胡闹。
当看见某人点头如啄米时,茹慕钦的表情明显出现了停顿,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莞尔一笑,道:“你就没想过我割你的肉,放你的血单纯是为了救你,别无他意?”
“救我?我有没病没灾,何须您老人家出山。”
听到自己有病一事儿,在管木子脑子里完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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