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心情甚好的栗老板直接双手递上。
“栗老板,此信可有……不妥。”
这些时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季言叙是愈发的明目张胆,至于嚣张的根本在于多年面冷心狠的他居然颇得凌老夫人喜爱。
那被别人家长辈喜爱的程度呀,有时候会让凌栗产生错觉,到底谁才是他家母亲的亲生骨肉?
同时也令竹迪子日常恍惚,怎么他们城南季家严肃做派了数十代,到了他这儿就生出了个如此嘴甜,惹的旁人长辈欢喜的劲的小可爱。
回想起某一日被长迈偶然截获的书信,再想想他在亲眼目睹了整个书信后浑身鸡皮疙瘩起了数日的恶心感,竹迪子又是一个冷战上头。
这难道就是真正的家门不幸?
不过任由其他人对于自己的突然转变呈现出一种怎样的抗拒与嫌弃,已经得到凌老夫人全部认可的季言叙还是一如既往的“一意孤行”。
今日也就如往常一般,当凌栗将书信直接拆开时,季言叙极其自觉地凑了过去,顺带还满心欢喜的期待着凌老夫人对他的再再再次认可。
然而此次竟是人算不如天算。
“唐一魇,你有没有想过这份信的主人应该……是你?”
有些尴尬地将书信归还,趁着唐一魇疑惑起突然而至的家书时,已经提前知晓事态严重的凌栗赶忙用眼神暗示着季言叙稍安勿躁。
只是能在此事上被控制住的季言叙也就不是季言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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