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正确法子,如今想来,一个连自己府中都能时常走丢的迷糊鬼的确是会连前后左右,左转右转此等再简单不过的开锁口诀都记不住!”
被毫无征兆戳中痛处的管木子:……
明显站在上峰的茹慕钦口中却是另一声长叹脱口而出,“言归正传,你刚才到底听到了什么?”
“听到顾间多年来就是听你指使,前两日要用□□陷害我的也是你个为老不尊的坏家伙!”
聊不拢大不了一拍两散!
恶狠狠地踢了脚滚圆的轮椅轱辘,待茹慕钦因为惊吓猛然瞪向自己时,管木子不甘示弱地回瞪了一眼,就连往日里客客气气的小下巴都被主人家抬得格外高。
“胡闹!”
同晚辈们一般见识,尤其是齐小夫人这种见杆子爬的小家伙计较实在是有失身份,但作为长辈仍是要时刻谨记教导后辈的终生职责。
所以之后就看见气鼓鼓的管木子额头被人用指尖轻戳了两下,以示警告,“我知你此番前来何意,可是连你也觉得城中近日丢失孩童案与我有关?”
“不——知——道!”管木子狠声巴气道。
“那你知道什么?”茹慕钦不懂就问。
“我什么都不知道!”管木子仍在耍着牛脾气。
有关邑都城中孩童丢失案管木子真的是旁人皆知八、九,而她仅知一二,且这份一二中绝大多数还都只是她的猜想,根本无从印证。
齐小夫人总觉得长迈三人组知道些许内幕,齐沐那个小古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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