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恍然大悟后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也许今日不是季言叙刻意提起,就连凌栗自己都未曾察觉到过往数年的一份向往会在时至今日演变成无数执念。
“其实……圆儿哥可以无偿给你实现愿望的。”
一句听起来有些傻气的安慰逗得凌栗一笑,惹得夜色都变得柔和起来。
等到笑意渐缓,眼角都被点点泪水袭染之际,栗老板总算想起将仪态收敛,轻咳两声后方才悠悠然把握住主动权,道,“既然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如今我的疑问还望季兄好心相待……不知季兄是何时将主意打到了凌某身上?”
季言叙不假思索道:“一次初见。”
凌栗:“……季兄说的可是狼河寨外客栈那次?”
季言叙摇头,“那次初晨时的一见芳容。”
话题有些久远,久到最近的日子过得太过于畅快,都令季言叙有些忘记之前数百年有关城南季家的那点子陈年破事。
如果说多年来季娣筱受着的是族中人暗里的打压,那么他,季言叙此人就是明面上受着竹迪子的区别对待。
以至于在过往的极多时刻中季言叙都有些怀疑,可否邑都城的每位父亲都像自家父亲一般做事毫无章法,且对他能动手就绝不动口。
也许正是因为长久以往的“不公平”待遇让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季言叙在对待外界事物时产生了偏差。
季家大少爷打心底里认为,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才造成了无数个“南月筱”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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