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从未有过的小小紧张。
“……刚才听见你和小杨子做了场交易,可是……近日缺钱花?”
此刻的栗老板真是天真的可怕。
要不是当下他的神情过于诚恳,一双狐狸眼也止不住地透出对于答案的向往,想必一晚上连续被人怀疑两次“钱财净失”的季言叙定会潇洒抽刀,将镶有不下百颗宝石的剑鞘扔过去给不开眼的凡人瞧瞧世面。
当然这份英勇身姿在季言叙的脑海中仅仅是一闪而过,就被扼杀于摇篮中了。
毕竟此前狼河寨的神识交汇误差引发的一系列不必要麻烦多少还是令季言叙头疼了好一阵。
“其实我最近……的确有些手头紧。”
这边毫无信服力的解释刚落下尾音,那头待听见府中最有钱的人都即将穷的响叮当时,爱财如命的凌栗终是在本性的趋势下眉头紧促,口中所言也尽是他没钱,也绝不赊账的残忍拒绝。
可当脑袋猛然清醒,意识到那些不过脑子的脱口直言稍显不合时宜时,就看见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栗老板瞬间恢复到了往日里的狗腿子样,同人打着商量。
“其实我那些个原则都是对外人而言,我同季兄这般熟,今夜!只要季兄开了口,我凌某人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你真的能为我连命都不要?”季言叙问得甚是怀疑。
“绝大部分时间里定不可能,但……”
凌栗回答的理不直气壮,至于后面对于两人的自我诅咒尚未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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