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城东天星寨的一封家书彻底掐断了凌栗多日来想要逃避的苗头。
将盯着“吾儿亲启”的眸子唤回些神来,再将手汗满布的五指松缓,凌栗有些颤动的拇指与食指终于在深吸了口气后拆封开了信纸上的封蜡。
奈何尚未一目十行地将书信大致阅读完毕,眼角处的酸涩感却是先一步涌上,连带着本该无孔不入的心脏都被撕开角落处那份微不可见的伤疤,露出了原本最柔软的肉粉色。
原来对于凌栗打小以来的特别之处,凌老夫人早有察觉。
可那份猜想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以至于心中已经有了了然,凌老夫人还是想做着最后的挣扎。
然而挣扎归挣扎,当屡屡问起慕名请来的齐大夫,凌栗病情到底如何?得来的答案往往皆为“凌老夫人无需担心,凌兄并无大碍。”时凌老夫人心中便知一切都已成定局。
幸好的是,在面对人生重要选择的时候,凌栗愿意将目前状况直白讲述给家中人。
即便过程有所隐瞒,所有细节过往都被一笔带过,但这份坦诚在无形间都足以让凌老夫人有着足够的勇气面对一切。
不过接受一个人的特别之处并非易事,凌老夫人所能做的大概除了每日旁敲侧击打探凌老爷对于此事的态度,而后对症下药外,就只有日日诚心跪拜于门前桃花树下。
“吾身老矣,虽知前路艰难,却早已有心无力,所做之事唯有日夜祈祷,以求吾儿与相伴之人长安。”
……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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