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过于强烈,恍惚间看在凌栗眼里就像是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做不肖子的并非他,而是当下被气到跳脚的齐小夫人。
然而他身上的问题又岂如一般病症如此好治愈。
“我什么时候骂你有病了?!”
听着耳边传来的狗咬吕洞宾之言,管木子拍人的力道下得更重了些,幸好的是拍得越起劲儿,脑袋也愈发清晰。
待恍然大悟到所谓的辱骂不过是刚才为了洗脱怀疑而栽赃陷害于齐沐身上的众多言论之一时,齐小夫人满脸无语样,痛骂道,“我刚才说你找齐沐看病那是站在你们这种没眼力界儿的凡人角度来讲的,像我这种高尚品德的好人岂会对他人感情一事指手画脚!再说了你喜欢谁那都是你自个儿的破事儿,我个外人配说三道四吗?配吗!”
“……我不过是说了一句,你没事儿干嘛骂你自己?”
齐小夫人如今狠起来连自己都骂的架势实在是有些唬人,在被吓得一愣一愣地同时凌栗心中所想其实还是长久以往纠结的另一件事情。
这不趁着管木子骂到气喘,中场休息时,就听见栗老板百思不得其解道,“我喜欢谁的确是我自己的私事,可你个小妇人为何从始至终都对我这般好?”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把你当儿子养不行吗!”
“……不知长幼尊卑的无知妇人,小爷比你虚长几岁,再怎么论资排辈,也是我当你爹!”
“想当我爹,下辈子吧您!”
提起有人要给她当爹这档子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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