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准确避让不是?再说了,我今早天没亮就出了一趟府,天黑了才赶回来,至于你口中要害我的人又是如何将消息传至我耳中的?”
“……你没有收到任何到厢房的消息?”
顾娇疑惑,换来的却只有管木子的摇头呀摇头。
“可顾间说今早明明听见小药屋内有响动,刚才他来寻我也是为了告诉我季公子已经被骗去了房中,那得到消息的人到底是……”
鉴于顾间不会欺骗于她,顾娇表妹对于管木子的说辞多少还有些怀疑。
偏偏对方地径直摇头闹得当下的情况有些迷糊。
不过在顾娇的百般催促及绞尽脑汁的冥想后管木子总算是在一系列稍纵即逝的线索中寻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儿。
“不好!我忘了还有另外一个麻烦家伙!”
一股不对劲儿涌上心头,根本来不及和身边人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管木子撒起丫子便朝着所谓的“坑”里奔去。
半途中好巧不巧还遇见了出来寻她的小古板。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等到管木子扯着人狂奔至案发现场,伸出的双手也即将把紧闭的房门推开时,透过纸窗户渗出点点红色烛光的屋内却传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呻、吟声。
且在那声穿透耳膜的轻呼末端好似还有水声传出。
“……夫人,我好像听见栗老板和……季公子在一起……”
屋内不断传出的声响以及白纸窗上的倒影着实是在不经意间勾起屋外人的无尽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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