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出承诺的一根手指被抱膝痛哭的人悄摸摸地掰成了两只。
起先管木子是不想做出任何让步,就连手指受到外力被迫伸直时,她仍在较真地坚持着 一根糖葫芦的底线。
可在看着好不容易好转的小只这会儿眼泪又将眼眶瞬间蓄满,甚至架势比刚才还甚时,她所能做的唯有割地赔款。
只是当下的情况只容许她实现承诺的小一半。
将刚才出门时顺手带出来的油纸袋缓缓打开,当三颗透着晶莹糖色的糖葫芦赫然出现时,小只眼中明显闪过了一丝开心。
“糖葫芦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
拍开顺势而来的大手,管木子仍在执着地做着交易。
这次并未让另两人多费口舌,在看见那颗最大,最鲜艳的糖葫芦即将落入他人之口时,小只的脑袋点得犹如小鸡食米。
“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我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面临着吞噬危险的糖葫芦最终还是落入了一张更大的嘴中,细细品尝着与外面所售之物不尽相同的新滋味,大家伙总算安静地讲述起今日发生之事的前因后果。
在傍晚时分意识到天祜的不对劲时,小只总算回想起了小师叔在临走前交代的第二件大事。
他记得茹慕钦说过,每到秋冬时分便是天祜犯病之时。
因为多年被藏在城东石府禁地的经历,常年的不见天日保证了天祜树皮的变化程度不会过快,一般的药物再加上异于常人的忍耐力便足以熬过多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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