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长牙。”后,竟是将挡路人无情地拨至墙边,径直朝着寝室方向走去。
“……我说我要杀了你!你听没听见!”
“我知道,可我真的累了,要休息。”
大家伙的困意说来就来,而这样你拦我推,你再拦,我再拨开的尴尬局面仍在长廊内鬼打墙般重复着。
直到只差几步小只便要踏出走廊,也直到一直尾随的第二人抽出腰间一直佩戴的竹木配件,轻轻唤了声“小只?”
“……你骗我!你明明说了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好兄弟是不能自相残杀的,可你前几天凶我,现在还要杀了我!”
几日前齐府门外的哭丧场面毫无征兆地在长廊内再次响起。
看着应声回头,不过转眼,却因为看见她手中所持之物为何就开始将救人工具统统扔掉,然后坐地不起,放声痛哭的庞然大物,管木子多少有些头疼。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让大家伙在面对数尺长的长剑时镇定自若,又是什么玩意儿让个连小只如今穿的冬袄都刺不穿的小匕首将人吓得嚎啕大哭?
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你别哭了,要不……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马屁日常拍在马腿上已是管木子的常规套路,可如今威胁人威胁到要她赔礼道歉真的是有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错觉。
可自己造的孽自己得受着呀,而这唯一能将眼前人哄好的法子可能就只有一个了。
“两个就两个!”
管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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