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锦带另一头还系着其他人,大家伙一个滑跪,扑倒繁花寂怀里便是一通嚎啕大哭。
那架势真可谓是别人哭闹湿衣,此人哭闹费地。
反正等到被拖至地上的管木子好不容易扶腰站起时,她家大门口已经成了一滩小池塘,且水塘的边际还有逐渐扩大的准备。
……
圆儿哥是在昨日被茹慕钦接走的,在临行之前还特意给山中的假小只书信了一封。说是让人带着玉佩通知齐小夫人一声,顺便趁着他老人家不在家,也好让大家伙有个可供一日三餐的地方。
只是在听着某人这份与十五年前相差无几的行事作风时,本是来关心家中唯一小小辈的长迈却是冷哼一声,骂道一句“死性难改”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在三人组转身离开的同时,一直被小怪物们团团围住的假小只却是被触动逆鳞,依着极大的恶意注视着门外远去的三个背影。
“今天最后一个。”
将糖葫芦往人眼前一晃,果不其然,假小只的注意被瞬间吸引了过来。
无奈揉了揉朝着她乐呵呵一笑,继续啃食糖葫芦大业的大家伙脑袋,管木子又是一股子惆怅涌上心头。
原来之前在山里,那个每当她和小师叔对峙,仅仅敢站在两人视线中间手足无措的小朋友心里也会有一块儿不可让旁人触及的地方装着他心中最为在意的人。
“说说吧,你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当假小只将注意打在繁华寂手中只拿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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