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管木子连给人描唇的手都不想再动弹一下。
眼前这家伙到底是怎么长得,剑眉星目不说,还唇红齿白的,明明她都用口脂在齐沐唇上蹭了好几个来回,到头来怎么又是场无用功?
所以在狠狠地瞪了眼天生丽质之人的长相后,不甘落后的管木子径直挑了盒小木匣子里最鲜艳的口脂打算给自己画上。
她就不信了,精雕玉琢还比不上某个小古板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长相?
“夫人可是生气了?”
再次覆上墨发的手被人毫不留情地拍开,齐沐也不恼,侧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后便开始细细打量着管木子此刻的一举一动。
趁着齐小夫人为所绘唇形苦恼时,他还会贴心的在一旁给人提着自己的意见和看法。
只是这些意见都被管木子想都不想地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齐小公子,我这姑娘家化妆一事您在旁边光看着还不成,怎得还想插手一二?莫不是太过于强求了些。”
“我只想想让夫人更漂亮些。”
见人指腹上的颜色淡了些,齐沐极有眼色的将胭脂盒往管木子手边推了推,口中也尽是宠溺之意,道:“再说了,我只求夫人,别的我可是连看都不愿看上一眼。”
“此话错哉!”
好意管木子是愿意接受的,就是齐沐这话里扭曲之意真真是令她听不得,“齐小公子,您的确是从始至终求得就只有我一人,可惜本人不才,身后追随者成片,手中资产每日虽说不及黄金千两,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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