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沐,等会儿你要是觉得不方便的话,可以将这两缕撩到耳后,这样就不碍事了。”
正寝内的梳妆台前,明明齐小公子是按照他家夫人的指示按部就班地做着一切。
可真当那两缕刻意被挑出来的额间长发要被他听话地别在耳后时,换来的却是管木子一脸幽怨盯着他的不开心模样。
昨儿个晚上,齐小公子捅了个大篓子。
他没想过一场再简单不过的父女相见画面后迎接他的竟是一整夜的兴师问罪。
想着管木子昨晚一个劲儿赖在床上打滚儿,不做别的,就只为让他尝尝有床不能睡滋味的胡搅蛮缠样,自知做错事儿的齐沐唯有主动割地赔款了。
“夫人想要我如何,直说便是。”
“我还没想好。”
在偌大的床上来回翻了好几遍,一听对方有点头让步的苗头,管木子干脆直接趴在床上。两只小胳膊撑着脑袋,做着甚是苦恼的模样,两只小腿儿亦是随着主人家的小声嘟囔随意摇摆着。
其实有关于隔壁那处房产一事,管木子的兴奋是大于生气的。
要知道对于自打到了这邑都城,一直秉持着一穷二白生活方式的她而言,八千两银子还是挺能让她秃上几回头的。
至于现下对齐沐的撒泼打诨,也完全是生气有人居然将这么大的好事没有提前告诉她。
更可恶的是,齐沐对于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居然能沉得住气,期间更是没有向她透露分毫。
可即便管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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