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悉数放回原处,不敢再有任何奢望。
他……要回去了。
“爹?您来了怎么不敲门呀?”
一声女子专有的娇嗔语调伴随着木门打开的“吱呀”声在冷风刮过还有些刺骨的时节内响起。
这时候没人注意到,已经转身离开的管绪方那个偷偷抹泪的小动作。
……
管木子没有想到昨个刚因为天冷,撤了门外看门小哥的活计,今儿个就因为看热闹逮着了个自己刚来这异世界认的便宜老爹。
算来还真是无巧不成书,之前她不是为了挑明巴妥司和长迈的关系撒了场泼吗?
哪成想一场打闹下来,狗崽子还是死鸭子嘴硬,倒是意外地让猴儿想起了当日在见到竹迪子时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原来这个一身灰色长袍,头梳圆发髻,带着根实木簪子的男人竟是他多年未见的亲亲师父呀。
猴儿就说嘛,怎么一见到竹迪子就有种见到亲爹的错觉,且那人的一举一动在某种程度上都和他有着几分的相似。
感情是他这个有情有义的好徒儿一时被人间繁华迷了眼睛,忘记了家中还有位需要他养老送终的老人家。
可区别于猴儿的积极认亲态度,竹迪子的反应却是平静了许多。
没人知道竹迪子当年带了个徒弟完全就是因为一身精力无处发泄,外加上受到三人组其余两人都有小徒弟绕膝的刺激后,一个不忿,闭眼选择了个一辈子长不大的小家伙当场认了师徒关系。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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