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抓耳挠腮,章国延倒是显得从容的多,毕竟不知为何,在刚才将小木匣子递出去的前一刻,就有预感告诉他东西一旦递出去就可能有去无回,所以很有先见之明的他将匣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提前腾空了。
这会儿在三人的怀疑中,一枚仅有一两银子大小的颗粒物被从藏好的香囊中滚落出来。
“这气息……”
药丸散发出气味的速度与范围是他们不曾预料过的。
在气味扑鼻的同时,或许齐沐在皱眉思考着其中药材为何,可管木子的双眉紧蹙完全就是来自于这气味好似正是源于她之手。
抑或是之前因为她实在习惯不了袁叔所泡药浴的味道,而麻烦小师叔专门为她准备的那味熏香。
她还记得每次熏香都是用前一日余下来的药材选择其中几样所制,而茹慕钦医治人的药方也不过是袁叔之前常用药方子改变而来。
所以章国延记忆的最后一次气味记忆极有可能是在她离开后,小师叔最后一次为袁叔熏衣所留。
而这味道一留便是十五年,直到今日的此时此刻才被她个莫名寄予厚望,重回十五年前之人亲口描述。
“所以小师叔一直说的时候到了,我便会知晓就是这个意思。”
轻声陈述着茹慕钦将她拐至山中前同她说的那番话,管木子有些乏了。
为什么有人明明知道一切,却就是不肯为自己辩解一番,就连她几次在山中清醒,茹慕钦也只是像往常一般同她相处着,就连对章国延的那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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