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称臣模样,嘴里还在不怕死地套着人话的。
“我和她没有什么。”
睁眼说瞎话,茹慕钦那点小伎俩在管木子面前完全就是班门弄斧。
这不,见人不承认,管木子也不介意将最近被隐藏的事情来个大揭秘,“你和她没什么?那你心急火燎的在我醒来第一天探寻人家消息干嘛?”
“我和她真的没什么。”茹慕钦面不红心不跳道。
“这样呀,说来还真有些可惜,原本我还等着你承认,好将之前隐瞒你的点儿细节告诉你呢。”
一提起几日前被自己刻意隐藏的那点秘密,管木子就觉得真真是可惜至极,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惋惜。
可从那不断闪烁,且时不时瞥向对方的双眸看去,终是让茹慕钦在最后关头识清破绽,质问道,“你骗我?”
“非也,我这叫攻其心,诱敌深。”
并不认可眼前人对于自己的定义,管木子摆摆手示意对方莫要动怒,可在瞧见茹慕钦真的较真儿时,心里那点儿识时务还是将她的理智拉回,仔细分析起其中问题。
其实从茹慕钦第一次问起那个女人之事和假小只数次欲言又止中就能明确的让管木子将最终目标人物确定在十五年前的那位怪面女妖身上。
想想平日里小师叔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都能一句不吭的气势,再联想下之前与茹慕钦第一次见面时,瘦子在门外和她提起的那段小大夫被真妖女骗情一事,很难不让管木子产生一些不该有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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