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灯坏了,你点不着的。”
管木子面前此时正有个庞然大物手举着两串糖葫芦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起先听着人的好意提醒,管木子觉得这完全就是场针对她的鄙视,可在嘴贱问了声啥叫长明灯时,手中拿着的火折子差点没让她扔出去,把山洞给烧喽。
感情她这还没死呢,茹慕钦那个老古板就把死人玩意儿供在她床头,这缺心眼怎么不再摆对儿兵马俑和唐三彩给她陪葬呢!
“长明灯不是给你的,是给……”
话到临头被庞然大物就着口糖葫芦吞了下去,趁着管木子一脸嫌弃劲儿地将东西推远时,还不忘把另一串糖葫芦毕恭毕敬地递过去。
只是管木子在看着每日准时送到的吃食时,脸都快被吃成糖葫芦色了。
眼前这个傻大个是管木子和茹慕钦那日交涉的第二日遇见的,而在看着这张同家中小只一模一样的脸时,直觉告诉她事情可能没有之前预料的那般简单。
这不一番并不上得了台面的试探后,对方那个傻子竟是将之前细节原封不动地透露出来。
感情她之前在城西遇到的孤零零一人的小只并非城东管府小只是也,而是这跟随了茹慕钦数十载的冒名顶替无名氏也。
更可恶的是前些时日去往城北灵崖寺半路遇到的要糖葫芦之人也是眼前这个大傻子。
管木子就说嘛,她儿子那么个人来熟的小可爱,当日怎会在家中见到真小只时出现了恍惚,闹了半天原来是小圆子大智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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