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道,“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
“她过得可好?”
“他?谁呀。”
被人一句没头没脑,光听语言还完全没有性别指代的话弄得犯了糊涂,管木子在自我疑问了会儿后,将茹慕钦话里的“她”自觉带入到了“他”身上。
所以自问自答的结论就是,“我这几天就被关在一个地窖里,成日陪着群小怪物吃喝拉撒睡,瘦子他爹我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藏着呢!”
“我说的不是他。”
茹慕钦在否定了管木子的同时还提醒她再好好想想,他记得她们有见过。
“拜托,你让我想也要让我知道你要问的是谁吧,还有你那个‘她’,到底是‘她’?还是‘他’?还是‘它’呀!”
耳边的逼问犹如灵崖寺内数百位小沙弥在她耳边齐念《清心咒》般,偏偏一根筋如同茹慕钦,绕过来绕过去就是不肯和人透露那个“她”姓谁名谁。
可她就是个异世孤魂野鬼,这般念法摆明了就是要将她给超度了呀!
然而管木子心中呐喊不断,茹慕钦的夺命追魂念亦是不停,等到真的快要将人逼疯那刻,管木子一个咬牙硬是将身子支楞了起来,指着咄咄逼人之人就想着骂他个狗血淋头。
当然管木子也是个言出必行之人,眼看着茹慕钦在她的泼妇骂街架势下节节败退,甚至心灰意冷欲要离开时,心满意足的她却是在余光瞥见时常被她看见,但从未被注意到的轮椅时愣住了。
“等等,你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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