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我,那你是傻子吗?”道出一个连自己都有些怀疑的反问,管木子竟是在下一秒将人猛地推开,“你连一个虚无缥缈的和尚话都能傻傻相信十五年,还痴痴地真等了十五年,就你这样,怕是连傻子都不如!”
一连串“我不要和傻子做朋友”的明确认知从管木子口中喊出,就连脚下的步子也因为防止被傻子传染傻劲儿欲要往凉亭外跑去。
然而管木子向来都是个自己挖坑自己跳的人。
在被她避免“淹死”绑上的锦带当场限制了行动后,管木子顺着手上的阻碍往回一看,待发现另一个人还气定神闲的坐在原地时,一个不忿,直接瘫坐在地上,口中还在嚷嚷着要去找茹慕钦,说是小师叔告诉过她不要和傻子玩儿。
“小师叔现在在忙。”
早已预见他家夫人跑不了多远,等到人真得坐地不起时齐沐方才慢悠悠地从石凳上起身,抬步走下石阶,蹲在仍放声哭闹的管木子跟前陈述着茹慕钦没空理会她的事实。
“……我知道呀,小师叔现在忙着想我!”
管木子的脑子真得被酒水过度开发,就连这般没脸没皮,毫无根据的话都被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
可这明显的酒醉之言在齐沐听来却是异常不悦,“小师叔不会想你,只有我日日念你念到茶不思,饭不想!”
“胡说,小师叔最喜欢我了,他说了他最喜欢我!”管木子仍在胡搅蛮缠。
齐沐咬牙,“他何时同你说的?又是那张嘴告诉你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