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唉,看来我得告诉南月筱一声,就是不知那十多年的台下功,和日夜受的责打还能不能派上用场?”
“是呀,用不……你说她还会出现!”
总算反应过来的唐一魇猛地抬头,看出对方眼中的肯定后惊喜被化为连连尖叫在整个屋内响起。
连带着屋外停留的小鸟雀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声响接连飞离。
“可你们都是二十五岁便离了戏园,又怎能唱一辈子戏。”
欢喜过后伤感总是紧接而至,回想着数百年来季家戏班的当家人都是在二十五岁当日隐退,取而代之的便是辛苦培养了近十年的下一任班主。
想到这儿唐一魇又难免有些伤感。
“姑姑她们不过是寻了另一处戏台去唱戏罢了。”
有些往事不便多聊,季娣筱也只是将答案确定后便不再多言。
自古以来身处戏院的她们既能唱青衣,又能唱旦角儿,依着戏院的规矩,戏开场了不论台下是人是鬼都没有停下来的规矩,可若是戏停了,就没有约束人的道理。
数百年的家族心酸,数十代人的隐忍,可这些又岂能和她们的一腔热血相比。
学戏的过程实在是太苦,苦到大雪纷飞练功时,苦到每日都在以泪洗面中她们却是在不知觉中真正成了戏中人。
可戏终究会散,台下的戏迷以及台上的风光都会在岁月的消磨中悄然逝去。
与其临到终头一身落寞离场,索性她们就来个反其道而行,在风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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