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反倒是在凌栗质问起干嘛这么盯着他时想起了一个也不太重要的问题来。
“我之前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问你,你怎么给家里做的糕点还带两个甜度的?莫不是被鬼迷了心窍?”
“我只会见钱眼开!”
齐府糕点自打落入凌栗手中时一直都是一个模具两种口味。
因为和客人保持一定距离是天星寨常年来的规矩,当齐沐第一次找到他并让做出一甜一淡两个糕点时他所做的就只需要收钱按规矩办事儿。
至于其中缘由他不需要打探,也不应该打探。
“怎么?发现糕点味道不一样,意识到某人对你的特别关心了?”
“是呀,如您老人家所愿,我们要天长地久一辈子,留你一个孤家寡人羡慕嫉妒恨去吧!”
要论一群人谁的八卦心最重,在凌栗面前管木子绝对要屈居第二,毕竟有些人的小脑袋瓜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就是跟正常人不一样。
所以为了将她的开心建立在凌栗的求而不得上面,一瞧见对方有继续挖掘下去的趋势时管木子两手一摊表示无可奉告。
再身子一抬,脚步一跨直接离开纠缠现场。
“我话还没问完,你去哪儿呀!”
“去带小师叔散心!”
一只小手在空中摇呀摇,带动着周身的风也在急速拂过,等到齐小夫人死都不肯回头的身影连同那轮椅压过落叶的声音同时消失在视线内后,凌栗方才将主意重新移回到手上编草绳的活计上。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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