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曾出府,不知长迈兄想和我聊些什么?”
既来之则安之,在被人将轮椅推向池塘边时小师叔不做任何反抗,可当他想将手中拿的木匣子藏于身后却被人先一步夺走时,一双平静的眸子里瞬时间多出了几分狠意。
“这是位老朋友托我送给木子的,长迈兄这般作为可有不当!”
“有何不当?十六年前你不顾我们之意,私自将木子拐至山中数十日,当时可曾问过我们的意见!”
不屑将木匣子打开,甚至对于夺过来的东西颇为厌恶,长迈所做的就只有将物件举高,任由人数次奋力去够皆无果后,嗤笑道,“果然这么多年还是如此不长进!”
“......当年我有将此事告诉汀儿。”
即为过往便无法改变,将高抬的手收回后小师叔神情落寞的重复着十六年前在被同样情景质问时说出的解释,可换来的依旧是众人口中那句“我只知不问自取皆为盗!”
对于被时间尘封的一切,小师叔的态度是任由人嘲,起初的欲要辩解也在岁月的折磨下变成避而不谈。
只是他的这份忍让在长迈看来却是十足挑衅。
“十五年前你是这幅样子,十五年后你还是不爱搭理人的模样,也好!此番回来我便是要将当年之事查清,我倒要看看你茹慕钦是真如世人所说受人蛊惑,还是那背后暗操一切的阴险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