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为架在某个知法犯法之人的脖颈处,“你之前所做何事我不管,可这事做的是否有些过了!”
“我不过是邀了为老朋友做客,又有何过之有?”
管木子嘴角抽搐,脚下步子倒是仍不怕死后退了两大步。
在劝了两句正薄唇微抿,双眸微眯盯着执刀之人的齐沐莫要惊慌,一切都只是在开玩笑后,就见齐小夫人又上前两步,重新回到悬空的长刀前,伸出脖子做出被挟持样。
“我怎么会在这里?”
在管木子嬉皮笑脸和捕快头侃大山的同时,被凌栗用迷迭散迷晕,带回来的人质,石府上的那座小山醒了。
起初,小山随从还处于一种昏昏沉沉的模糊状态,可等到眼前景象逐渐清晰,又瞧见石府恩人被人用刀架着脖子时当下彻底清醒,不干了。
“管娘娘,你莫怕,小只来救您!”
管木子是亲眼看见那座小山在定睛一看,惊呼一声后猛然从架子车上跳起。
而从脚尖突然传来的明显震动感表明,这个傻大个恐要坏事呀!
只见小山随从飞奔到两人面前,并回头给了齐小夫人一个坚定,且极具信心的肯定眼神,而后便是一脸凶神恶煞地抓住了章国延执刀的手腕。
那架势,要不是齐小夫人眼明手快,见形势不对迅速蹲下,她都敢保证在小山随从冲过来夺刀那刻,架在她脖子上的长刀注定会因为不受控要令她血流当场,死于非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