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被锣鼓碰触到房檐的轻微触碰声吓到的管木子下意识伸手将发出声响的东西死死按住,同时不忘投给捣乱的人一计眼刀。
“看来你还是能听见声音的。”
对于管木子的激烈反应,凌栗表示十分满意,可有一事实在是想不通,“话说回来,你干嘛不让齐沐来拉,非要扯上我?”
管木子咬牙,“他来拉,你等下去救人呀?”
凌栗点头,“说的也是,不过你今晚要做的事,昨晚那个石峰不都也做过了吗?怎么,只许自己成功,就让别人失败?”
管木子无语望天,半晌才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点儿道理你都不懂?别以为我把整个计划告诉你,你就成了上帝视角,要清楚下面那群人可还都是小白老鼠,什么都不知道呢。”
“是,他们是不知道,可作法事来来回回也就那几样,你还能新招式不成?”
凌栗没忍住打趣,视线却是在瞟到下面一直注意这边情况的齐沐时猛然想起。
好像在爬上房顶之前,齐沐有特意交代他,让问问下午管木子消失的那两个时辰到底去了哪儿。
只是这边还未来得及询问出口,那头管木子倒是先行一步,将今日特意换上的白裙子往手里拢了拢,下一秒在轻声唤了句“鲸末”后,一脸赴死样往众人堆跳去。
对此,亲眼目睹了有人跳楼,但是自己没来得及救援的凌栗当场愣住。
怎么好端端说着话,齐小夫人要想不开往楼底下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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