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了,“你这小姑娘家,小僧声音大是重点吗!重点是书里面的人。”
“什么人呀,不就是......”刚才还漫不经心的人转念一想心生怀疑,“你怎会知道此事?”
“你我既是有缘人,掐指一算便知。”大和尚慢悠悠道。
管木子又问,“既为有缘人,大师可否告知小女子法号为何?”
大和尚摇头——不可。
“小僧说了,此次下山乃是做错了事,被人逼下山来,若是随意透漏了法号,他日被人泄露了行踪,让人逮着可不好。”
管木子:......闹了半天,这和尚还是个犯事和尚?!
“可今日大师将《归砚录》赠予我,若是成功救了妙柳姑娘也算得上是功德一件,此时不留下些信物,以后恐是想报答都无处可寻。”
“怎么没有信物。”
听出有人是在套自己的话,大和尚随手指向昨日亲手赠出,如今被好好挂在管木子腰间的哑铃铛,神秘兮兮道。
“此物乃是我出山前特意从住持那里偷来的,好东西,切记,莫要离身为好。”
“嘁,你这犯戒和尚的东西,我才不稀罕呢!”
一见话没套出多少,自己反倒无意识中成了共犯,当下气得管木子上手就要将哑铃铛解下来物归原主。
怎料原本松松垮垮的绳链此时竟是越缠越紧,弄到最后东西没解开,哑铃铛倒是往她身上甩了好几下。
更可气的是,等管木子想到解铃还须系铃人,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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