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
然而沉浸在做完一连贯调戏动作喜悦内的管木子忽略了一个重要前提,那就是她呀,并非青楼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士,做的动作不过是照猫画虎。
而齐沐更不是每日沉醉在温柔乡的富老爷,自然是受不得这种不良人家的怪腔怪调。
那日下午,管木子如同往常出门的样子被系着锦带,开心地将城东头感兴趣的地方逛了个遍。
至于拉着她的齐沐,脸色却是在自家夫人胡闹一番后一直处于阴沉沉的状态。
“就说要将人带着自己身边安全些,现在好了,人学坏了。”
边小声嘟囔,齐沐边将视线移到一旁已经没有照顾他这位主人家的意识,只顾着同另外一主一仆四处挑东西的未兆身上。
他清晰记得,每早出门前就是这个讨厌家伙念叨着“夫人身子骨刚好,受不得其他惊吓”才妨碍他将木子带出门的。
思及至此,在看着未兆举动逐渐放肆,背着管木子偷偷朝着安易使眼色,甚至还想趁机来点儿小手碰小手的亲密动作时,齐沐起了坏心思。
“未兆!”
齐沐是小心挪不到了三人身后,在确保不会打扰到还在挑东西的其他两人前提下,凑到了被整目标身边。
在将人吓唬地尖叫出声后,又迅速往后退了两步,装作没事样儿开始四处打量。
这会儿,瞟着被吓的人突然停下手上动作,神色慌张得将快要得逞的双手收回到背后,眼神茫然看向自己时,齐沐才慢悠悠将视线固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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