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埋进披风了,闷声笑出声来。
到最后,由于今日份的聊天太过于开心,整个偏院里一时间都被悦耳的笑声充实。
等到忙了一日回来的齐沐循着声音找来时,看见的便是他家夫人小小一只被圈在略显宽大的太师椅中,笑得花枝乱颤。
“不知夫人因着何事笑得如此开心?可否与我说道说道。”
绕到太师椅后面,齐沐以身子轻抵,防止因为管木子笑得太开怀而导致椅子的整个后仰。
双手则是顺势搭上自觉往自己身上依的小脑袋,轻揉起太阳穴来。
“刚才有人想骗我,又被我给骗回去了。”
面对凌栗时的恹恹模样已被抛弃,管木子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眉眼含笑的讨人欢喜样子。
同时不忘将脑袋上的一只手扯了下来拉到嘴前,张嘴轻咬,眼里还闪过丝丝狡黠——就是这样骗人的。
“这是又得了咬人的毛病?”
早已在进来偏院之前,齐沐就已听过凌栗打过一番添油加醋的小报告。
此时故作不知只为看看管木子听见自己回答时的反应。
可在真得看清楚太师椅上的人被自己气得鼓起腮帮子,将他的胳膊甩开后,齐沐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错觉。
无奈之下,只得整个人绕到椅子前蹲下,强迫因为闹脾气而低下头,怎么都不肯同自己对视的人将视线重新与他连接上后才无奈道。
“你怎么这般开不起玩笑?”
管木子将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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