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之前的恩怨都不存在一样。
谢酒也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便道:“什么在意不在意的,学校的朋友,我请的不多,不过就是一个生辰,原本并不打算大办的,省得麻烦,你能来,我心中欢喜。”
“谢学姐高兴就好。”秦怜雪笑意盈盈,“这位便是谢夫人了吧,瞧着我还以为是哪位贵夫人,真是通身气派。”
谢酒嘴角微抿,看着秦怜雪脸上的笑容,顿时一阵无语,甚至连边上的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心想倒是要看看谁人怎么大的本事,竟敢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一看不得了,哟,就一小姑娘,竟然敢挑剔起人家长辈来了。
她们这些人啊,只听说过长辈对晚辈用这样的口气对晚辈说话,话是赞扬,可是换成晚辈对长辈说,那就不同了。
便是这一句;‘瞧着我还以为是哪位贵夫人?’,人家本来就是贵夫人好不好。
李琼芳笑了一下,然后道:“我倒是知道你,秦家的姑娘,你长得和你母亲挺像的,说起来当年我和她还是同一个村子的下乡知青。”
秦怜雪并不知道自己母亲的过往,唯一知道的便是她曾下乡做过知青,其他的一概不知,便是她有时候想问,她母亲也是支支吾吾地遮掩过去,不愿多提。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秦怜雪微微诧异,她倒是不知道在母亲和李琼芳有这样的渊源,在母亲的口中,她是李琼芳有恩怨的人。
“当然。”李琼芳微笑,“当年她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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