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无了。”
那点喜欢其实是很浅薄的。
周晓翎叹气:“我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可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就是过不去。”
谢酒于是便不再劝,毕竟这种事情,也算不上谁是谁非,赵雅朵觉得她无辜,周晓翎不讲理,可是周晓翎却又无时无刻的感觉到赵雅朵存在的苦恼和不平,甚至还牵扯到她对象,这让她很火大。
接下来的那段日子里,两人形同陌路,平日里赵雅朵与许沛一起上学吃饭,周晓翎则是和男朋友一起吃饭,上课是则是和一群朋友一起,热热闹闹说说笑笑的。
时间渐过,帝城迎来的今年的第一场雪,作为南方狗的谢酒,觉得好玩之余又觉得冷得想哭。
都说了北方人过冬靠暖气,南北人过冬靠一身正气,在这北方,屋里有暖气还好,可每每出门都要将自己包成一个粽子,更可怕的是,还不能经常洗澡。
虽然说天气冷了,毛孔闭起又没有什么汗,几天洗澡也是完全没问题的,可是作为南方人,这一天不洗澡都觉得很不痛快,总感觉自己哪里不对,像是身上长了虱子似的,觉得这里不舒服,那里也不舒服。
不但是谢酒,大多数南方同学都遇上了这些问题,还有一些学长学姐们推荐了防冻伤的药膏,让大家买一瓶涂在手上脚趾和耳朵上,免得太冷受不住冻伤。
大雪停了之后的第三天,李藏才出差归来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