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河温婉地笑了笑:“我倒是听说过,宁北那边的,有一位谢先生,做货行的,咱们海市里也开了几家南北货行。”
宁北省那边真正出名的人不多,能让海市云州那边的人看得起的更少,细数下来也不过是两三个,能来霍老先生寿宴,又是姓谢的,估计也就是那一家了。
虽然之前许多人都觉得做杂货上不了什么台面,都觉得不行,可是人家谢从军当真是把杂货给做出的名头,如今和各大生产厂家都签订了协议,南北货行遍地开花,可不比做别的差。
各地的企业家对于谢从军的这个操作也是佩服的很,当时还有人将他的经历作为事例讨论过,觉得他厉害的很。
而且这位谢先生的夫人又是阆芳服饰的老板,阆芳服饰做的极大,在国内也是享有名声,在海市的许多男女老少也挺喜欢他们家的衣服的。
谢家就凭着这两项事业,在国内确实也是非常排得上号的。
谢酒嗯了一声:“确实是我家的。”
说完之后,她明显地看到乔伊河的笑容瞬间真诚了不少,她心中大约明白其中缘由,可脸上却还是带着和善的笑容。
乔伊河和苏年年这两个人,她大约是能看个大概的,乔伊河是标准的豪门千金一类的,聪明又自傲,基本只和能给她带来利益的人往来,同等身份的人还能说得上几句话,做一做塑胶姐妹,要是身份太差的,她是不屑的。
苏年年,大概是个傻憨憨吧。
乔伊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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