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跟着他结交了不少同道中人,也随着大家一起掏钱投了两笔生意。
等到了初八,神农药业正式开业,他带着大家去剪彩,到了初九,才坐上回容州市的火车。
回到容州市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的中午了。
刚刚一到家,他便受到了全家人的嘘寒问暖,原本在帝都饱受寒风侵蚀的心的渐渐地回暖,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他便将给大家带回来的礼物分下去,同时还拿出了不少在帝都拍的照片。
他在帝都闲着的时候就去买了一个相机,然后拍了不少的照片,这都洗了出来带回来。
秋兰花看着照片惊叹:“哎呀,这是天安门啊,真是,彩色的,真是好气派啊!”
谢从军:“可不是,这张是故宫啊,胖墩还去看了故宫,那可是以前皇帝住的地方。”
谢酒:“还有这张,这张是烟花啊,帝都的烟花真的好好看。”
容州市这边过年的时候也放了烟花,可到底比不上帝都的又大颜色有绚丽,谢酒可喜欢了:“以后要去帝都看烟花啊!”
谢从军道:“这烟花也不算什么,云州那边每年都放。”
秋兰花道:“每年都放你也看不到啊!”
谢从军无奈:“我这不是回家陪你们吗,烟花哪里比得上妈和小九重要啊,是不是。”
这句话说得秋兰花和谢酒都很高兴,打算暂且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