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婶子走的时候还有些恍恍惚惚的,显然是被谢酒的那番话听在心里了。
谢酒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是她该做的也走做了,对得住自己的良心。
过了两天,石婶子夫妻两就离开了谭东县,去给谢慧军做起了一家店面的店长。
谢家也就此平静了下来,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炎热夏天的尾巴扫过,人们便穿起了秋衣,李琼芳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行动也更加不便,到了后来还出现了脚水肿的问题。
谢从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虑了起来,成日毛毛躁躁的,像是炮仗似的,一点就炸了,家里人除了李琼芳都不敢惹他。
好在他对李琼芳还是过分的耐心的,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于是家里就天天上演变脸。
时间一直到了农历九月的最后一天,中午,谢酒和李藏回家吃午饭,谢从军在院子里晒新做的小包被,李琼芳和谢酒李藏一起坐在桌子边上,正在喝鸡汤,喝着喝着她就僵了一下,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抓住手里的碗。
谢酒被吓得手一抖,碗筷啪的一下放在桌子上:“琼芳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还是它踢你了?!”
“没事。”李琼芳淡定地喝完了碗里的鸡汤,见桌上大海碗里还有的,她便伸手分给了李藏和谢酒,等做完这些的时候,她才抬头喊谢从军,“老谢,你进来收拾东西,扶我去医院。”
谢从军吓了一跳,从院子外面跑了进来:“啥?你怎么了?!要去医院?!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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